這廂, 謝雲曦正想著如何客氣的打發人離開。
那廂的王安祈卻毫無自覺。
他自從換上謝雲曦同款白袍,梳好同款發型後, 又對比了一番彼此的顏值, 卻發現自己依舊沒能勝過對方,心下自是十分的不甘。
作為一個對自己美色極為自傲的人,王安祈自然不可能這麽容易的認輸。
且他固執的認為, 他距離謝雲曦之美隻差了些駐顏護膚的秘法。
時下駐顏護膚無論男女都極為重視, 特別是各世家子弟。
看臉的時代,皮膚的護理自然是重中之中, 但各家有各家的密法, 個人有個人的絕技。
正常情況下, 這些密法並不會輕易外傳——除非是關係極為好的世交或好友。
這就解釋了, 為何王安祈會如此自來熟的攀交情, 還一口一個“雲曦兄”, 很明顯他就是想通過套交情,來獲取謝雲曦的駐顏護膚之秘。
不過他的這心思猜都不用猜,都明晃晃的寫他臉上呢。
謝雲曦瞧著他一邊說著交情, 一邊卻還不改傲慢之態, 實在不好說他心機深沉, 善於算計。
這種把目的完全暴露在臉上的人, 實在有愧“心機深沉”這四字。
但王安祈這人說話實在叫人厭煩的緊, 別說謝年華那暴脾氣, 就是鹹魚如謝雲曦都恨不得上去封了他那張嘴——如此狂妄而不自知。
聽王安祈說話, 實在是件考驗耐力的事。
他那話裏一大半是自我吹捧,另一半則是“能成為本君的好友,你就感恩戴德, 趕緊奉上護膚秘法”的傲慢。
這大熱天的, 本就心浮氣躁,耳邊還有這麽個不悅耳的嗡嗡聲,實在叫人難以忍受。
忍無可忍,自然無需再忍。
謝雲曦不願委屈自己,當即咳咳兩聲,不客氣的打斷道:“安祈君,本君瞧著這天這般炎熱,你說這麽多話不累、不渴嘛?”
扯了扯嘴角,他亦假笑繼續,“閣下還是多喝茶,少說話,回頭我就叫人送你回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