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居因三位姑娘的到來顯得格外的熱鬧, 要說這謝年華今兒個來便是帶著小姐妹們一起來摘鮮桃的。
這會桃子摘完了,還順便蹭了冰涼清甜的果飲, 心情自是不錯。
謝年華瞧了瞧外間的日頭, 半點想出去走動的意思都沒有,幹脆就招呼倆好友留下來吃過午膳,待到了傍晚時, 日頭西落, 涼快了後這才出了桃花居,下山而去。
這種白吃又白拿的事, 謝年華自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且還特別理所當然的道:“自家兄弟, 客氣什麽, 咱三還是姐妹呢, 都是一家的兄弟姐妹, 隨便吃隨便拿。”
理是這個理,情也是這個情,但這話從謝年華嘴巴裏吐出來, 怎麽就自帶著一股子匪氣呢。
謝雲曦無奈搖頭, 隨即又同孫玉柔和王幺幺招呼了聲, 這才目送三位姑娘上了牛車, 漸漸遠去。
待車馬消失在視線中, 謝雲曦放才轉身上了山腰, 回了桃花居。
隻是翌日一早, 謝雲曦卻收到了來自孫玉柔的回禮,說是謝他贈送食譜的一份心意。
瞧著仆人遞上來的包裹,謝雲曦嘖嘖稱奇, “懷遠啊, 你說我二姐這人,怎麽好友都跟她……嗯,完全兩個性子呢?”
先說這王幺幺,最是軟糯天真,謝年華說什麽她就信什麽,讓幹嘛就幹嘛,簡直不要太乖巧。
有時候謝雲曦瞧她倆站一塊,就如同看見一小白兔站一母老虎旁似的,那畫風已經夠奇怪的,如今再加那麽一朵含羞草似的孫玉柔進去——那畫麵著實太美,美的那叫一個絕妙。
如此深奧的問題,懷遠自然也想不明白,“呃……這大概就是老人們常說的緣分吧。”
謝雲曦琢磨了會,“也是,不過,這緣分還真是夠奇妙的,瞧我二姐如此厚顏之人,怎麽就不能學學人家呢。”
這話就不好接了,再則,說起厚顏來您也不逞多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