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境內, 新的美妝潮流盛行,隨之而來的動物禿毛之勢也愈演愈烈。
然而, 作為始作俑者, 謝雲曦卻鴕鳥似的關起了桃花居的門,就差明晃晃的封山避客,與世隔絕。
隻是, 這山一時半會也封不了, 這桃花居的門雖然能關,可關起門來, 這屋內卻還有兩位陰魂不散的難兄難弟賴在裏頭。
說起這倆年紀一大把的難兄難弟, 謝雲曦就滿肚子牢騷。
謝齊這二伯本就不是個安生的主, 原本還有謝朗和謝言氏約束, 這會兒頭上沒了兩座大山, 又碰上沈樂這“狐朋狗友”, 這心那還能安分下去。
這不,前頭,沈樂偷偷扣下為謝年華準備的那些個巧果, 不曾想被謝雲曦提前算計了一把, 好好的巧果硬生生地吃出了滿嘴的芥末, 猝不及防之下, 可把沈樂和謝齊嗆得眼泛淚花。
但這兩人雖說遭了算計, 可謝雲曦這算計人的家夥也沒落下什麽好處。
乞巧節結束的第二天, 他一早便回了桃花居, 結果一回去,便發現自家後院埋著的好幾十壇果酒花釀都被喝了個精光。甚至他還賠上了山下新送來的菱角和新醃製的酸辣蓮藕片。
更可惡的是,他新磨的藕粉都被這倆為老不尊的禍害給私吞了大半。
謝雲曦那會兒恨不得一腳把這兩禍害給踹下山去。
奈何, 這兩人臉皮厚如城牆, 心裏半點數都沒有,竟還真就賴在了桃花居裏白吃白喝,還總讓他調製麵膜。
連著被使喚了幾日,謝年華和謝文清麻溜地“滾”下了山,前者借口去閨蜜家學習女紅,後者亦說遠行遊學。
這兩人的借口托詞那叫一個敷衍,一個萬年手殘黨說去學女紅,一下山便快馬加鞭,風一般的離了琅琊。
另一個說遠行遊學的,結果下了山,一轉眼就躲去了南齊謝家,找謝和弦避難去了。
畢竟,這琅琊境內,謝宅有生著悶氣,不知何時會再次爆發的謝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