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個人全部擠在沙發上。
付於捏著葡萄一個接一個的往自己嘴裏扔,看得季沉直皺眉。
“你的嘴怎麽就停不下來,我整個果盤都被你吃光了。”
付於臉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一千萬你都消費了,搭個果盤做添頭倒不願意了?”
小林聽完他說的這句話過後總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就算搭添頭,他沉哥作為掏錢的一方,不應該是收添頭的嗎?
季沉斜睨他一眼,站起身去廚房。
回來時手裏就多了兩個橘子。
“吃了這兩個就不要再吃了,一天吃這麽多蘋果梨的你也不怕半夜竄稀。”
付於麵色古怪的抬頭,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季沉皺眉:“什麽什麽意思,吃完收嘴。”
付於心中奇怪,猶豫著拿起一個橘子在手裏捏了捏,冰冰涼的,剛從冰箱裏拿出來。
摳開橘子皮,細小的汁水噴濺出來,幾秒過後,沙發周圍都是那種酸澀的橘子味。
付於花了吃一整個橘子的時間去想季沉這是啥意思。
他知道自己喜歡吃橘子?
好像不太可能。
吃完第二個以後他終於得出結論。
他是想讓自己吃冰橘子竄稀好把他說的話落實了再嘲笑自己。
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兩個橘子下肚,付於安生了,再也沒碰果盤裏剩下的那點子東西。
自從屋裏開了燈,小林就緊張起來。
他湊到付於身邊問道:“付大師,您拿的那些東西都有什麽功效啊,能製得住那東西嗎?”
付於咂咂嘴:“這誰知道呢。”
“啊?”小林又往他身邊擠了擠,“那、那要是製不住那東西,我們會不會死啊。”
自從碰上了一次鬼打牆,他就對這個世界失望了。
說好的科學世界呢?
鬼打牆他科學嗎?
他在大晚上的聽見的那些腳步聲科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