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於看著窗簾後的人,麵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阮小姐怎麽知道那些人不可能在本子上留下簽名?”
站在窗簾後的人是付於,這一點讓阮橙沒有想到。
而門口處,就是那個一直把自己武裝全麵的傻子。
阮橙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眉頭一皺,臉上露出幾分鄰家女孩的嗔怒:“你們竟然違反規則,遊戲裏明明說了不可以兩個人一起當‘鬼’。”
付於攤手:“我們也沒辦法啊,製定規則的人都死了,這規則也沒必要遵守了吧?”
“死了?”阮橙驚訝:“你什麽意思?黃凱死了?”
付於不得不承認這個女生的演技有些浮誇,可從另一方麵看卻又很好。
那張小臉兒可真是一秒變白。
“真的招來了鬼,真的招來了鬼,那我們要不要報警?”
付於對著她豎了根大拇指:“阮小姐,直播已經關掉了,隻有我們兩個觀眾你還要繼續演下去嗎?”
他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人有問題。
季沉說阮橙和朱丹丹剛走進旅館時,阮橙就對著黃凱拋了個媚眼。
這表示他們本來就是認識的。
後來經過他的觀察,阮橙確實是和他們認識的,甚至和黃凱之間應該還有點剪不斷理還亂的私情。
不過什麽突然看對眼,你知我知大家互相約著打個炮,他是沒往這個方麵想。
而且五人在房間喝下死人血的時候,這個小姑娘的表現相當正常。
惡心和恐懼還有屬於人的那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引起付於的關注。
沒想到到最後這姑娘才是隱藏得最深的。
阮橙臉上的驚恐依舊很真實:“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聽不懂?”
付於笑笑,手指對著地上的小紙人勾了勾。
阮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上的表情霎時僵了。
地上用符籙做成的小紙人活靈活現,她剛才的注意力全都被兩人吸引,竟然完全沒發現這個東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