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禮,兩位來到我的旅館的第一天就發生了如此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男人臉上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可是表情卻沒什麽起伏。
這裝模作樣的態度和他師兄更像了。
付於在心中暗暗呸了一口,麵上不顯,反而露出一個假笑。
“這和您沒什麽關係,是我們感覺好奇才參加的遊戲。
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我姓唐。”
“唐先生。”付於客氣。
他向來直來直往,不喜歡和那些心眼兒多的人打交道。
左右不是過來交朋友的,麵前這個唐先生一看就不和他的胃口。
幹脆直接挑明自己的來意。
“我們這次過來是想找一個人,不知道唐先生認不認識閆祗顏。”
那位唐先生低頭,手上“哢噠”一聲打開懷表。
“十點五十七分十三秒,你師兄說你不老實,看來真的沒錯,上來就撒謊,這可不是討人喜歡的小朋友。”
付於:“……”
這是什麽萬年老妖精?看問題的角度真是清奇。
“啪嗒”一聲,男人手上的懷表又合上。
他笑著轉頭,看付於的眼神真的就像是看個說謊話的小孩。
“閆祗顏確實留了個東西給你,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是想找他的人,這我可不能告訴你。”
付於眼神沒有逃避,直接和他對上。
男人剛才的這一句話,充分說明他知道閆祗顏的下落。
付於看著他的眼睛。
這是幾年來他離真相最近的一刻。
“他在哪兒?”付於問。
男人卻並不回答他:“或許東西和人你隻能選一樣。”
突然,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充滿了火藥味。
付於手指輕輕勾動,細小的氣流在他的指間滑來滑去,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