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市停留的這一周時間。
前兩天付於還有興趣跟著兩人觀看,可到了第三天就覺得無聊了。
其實主要原因也不是無聊,而是感覺大明星最近兩天有些怪怪的。
不僅看他的眼神奇怪,那雙手還非常不老實,總是想要摸他的腦袋。
這就算了,離譜的是每天晚上他睡著的時候明明規規矩矩,可早上總會在這個人懷裏醒過來。
他雖然遲鈍,但到底二十多歲的人了,不是那小說裏的天真無邪小道士。
這種情況代表了什麽他自然有猜測。季沉要不是突如其來異化出了母性,要不就是想追他。
而根據他做人的經驗來講,第一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意識到這一點,他下意識就慫了。
你說說這好好的一個人,前幾天大家還你好我好好朋友呢,這才多長時間,怎麽在他那兒感情就變質了呢?
而且大家本來就都是男人,早晨的生理現象不能控製。
之前他還好,最近兩天總覺得互相撞見這種場麵怪不好意思的。
老頭子告訴他,他們兩人的命格纏在一起了。
這件事他準備了十年都沒準備出個所以然。
他確實挺喜歡季沉,不過他覺得那和情情愛愛暫時不太沾邊。
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他們兩人有必要都冷靜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黏得有些緊了,或許因為這個給了對方錯覺。
說不定分開一下一切都會美好起來。
這麽想了,但他也沒閑著。
找唐文書要了張八卦圖,去雜貨店買了張小馬紮,帶上自己的那些家夥事兒。
又到了天橋底下,重操舊業。
他長得好看,和大家普遍見過的頭發胡子一片花白的算卦先生不同。
往那裏一坐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從街邊的小商販那裏買了一根冰棍。
打開手機消消樂,付於啃了一口,渾身都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