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這個和井上櫻奈的死有直接關係的天師。
“拾荒者”第一反應不是要為井上櫻奈報仇,而是恐懼。
身處同一個派別,別看他們從小就在一起學習術法。
可幾年接觸下來,之間感受到的並不是什麽青梅竹馬的感情,而是競爭。
這次任務時間拉鋸過長,他們派別那裏隻派了兩個人過來,可見他們兩人的本事差不了多少。
井上櫻奈那個醜女人年紀一大把了,偏偏要用術法偽裝成年輕小姑娘,知道她的人看她一眼都倒盡了胃口。
現在死了他倒清淨,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茬子。
付於手指一招,剛被打開一條門縫的倉庫門又“砰”地一聲合上。
“拾荒者”向後看,門把手上浮現出了一張符籙。
是華國正統道法手段。
“你到底是誰?!”
“嘖。”付於不滿地看他,“打架之前不報名號你不懂嗎,大家又不是什麽英雄好漢,我報上名號方便你以後打我悶棍?”
說完,他又想了想:“不過你非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隻要你把你們的底細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他這次來主要是想打探消息的。
島國人的根據點在帝都應該毋庸置疑。
種種事件全部都指向了這個地方。
帝都是國家命脈,政治權力中心,付於沒去過那裏,隻聽說繁華程度和s市不相上下。
那邊到底是個什麽行情,他去之前總要先弄弄明白才好。
“拾荒者”根本就沒有猶豫的。
該說不說,不管是哪國人,在自己的國家利益麵前還挺有原則。
這樣的交換條件“拾荒者”當然拒絕,用不著多說,手指勾動。
一直站在付於身邊虎視眈眈的一高一矮兩人動了。
跟井上櫻奈相比,這個“拾荒者”的本事應該略高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