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誤會了,成紫鑫沒有多做解釋,微微笑了一下就往那邊過去。
“付於?是付於嗎?”
正和小紙人一來一往玩得開心,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付於疑惑,回頭。
站在麵前的是一個有些陌生的女生,長得挺漂亮,是偏溫婉的那種職場白領。
付於有些疑惑地歪頭,在天橋下給人算命帶來的職業病,遇見人麵上先帶上了幾分微笑。
“小姐姐你好,你認識我?”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人可能是季沉的粉絲。
畢竟在這樣的場合碰見一個認識自己但自己不認識的人很難不多想。
不過他跟著季沉拍了一期綜藝節目,除了擺地攤時和季沉合體露過臉。
其他時候根本就沒什麽人見過,自己有那麽高的知名度了?
見他果然不記得自己了,成紫鑫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感覺。
“你也不記得我了?”
付於抿嘴,心裏有些抱歉。
在對方臉上看了幾圈,付於眼睛慢慢眯起,似乎,好像,真的有那麽一些熟悉。
定睛仔細看。
成紫鑫笑了一下,把披散在腦後的頭發攏在一起,做成一個高馬尾的姿勢。
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濃重,付於眼中的疑惑逐漸轉變為詫異。
“學委?!”
兩個字脫口而出。
多年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成紫鑫也是一愣,隨即莞爾一笑。
是了。
七八年過去,大家接觸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不怎麽聯係的人怎麽可能還會記得名字。
或許是真的想起她這個人了,隻是那名字到底不如一成不變的班級職務記得牢固。
“是我。”
付於笑,雙手做圓圈放在眼前。
“真是女大18變,你把眼鏡摘了我都認不出來了,我就說,你那眼鏡下麵果然是一張美人坯子。”
這話如果放到別人嘴裏可能會被誤認為客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