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幾把遊戲,江水拿了幾個MVP,付於則次次評分第五。
這讓他很不高興,他可不認為這是自己水平差。
全都怪自己沒錢充皮膚,萬惡的資本家!
到了最後下遊戲時,付於讓江水把他的遊戲賬號交出來。
江水帶著那麽一絲不舍地答應,已經預想到了自己下次登賬號時的慘狀。
這還不算完,付於又對著小少年開展了一係列的資深教育。
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退出遊戲。
江水的舍友有些奇怪的看他。
“江水,這是你學什麽的老師,脾氣怎麽這麽差,真把自己當成家長了。”
不理會對方八卦的眼神,江水隨便敷衍一下,放下手機就去洗漱了。
付於扔下手機,去書房裏畫了幾張符籙練手。
快到半夜十二點了才回房間睡覺。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覺睡得也不安生。
似乎是睡了很長時間,又似乎是剛睡下沒多久,和昨天一樣的陰冷的感覺又襲了上來。
付於睜開眼感覺到體內翻騰的陰氣才覺得事情真的真的真的是大條了。
本來以為經過昨天一晚,鑽進他身體裏的那股陰氣已經被壓製下去了,或者被他身體裏的陰氣吸收了,沒想到還能鬧騰。
甚至相比於昨天還要來勢洶洶。
付於往自己身上接連拍了幾道符籙都不能將那作祟的陰氣壓下去。
他哆哆嗦嗦的來到書房,接連驅動了幾件法器,可是效果並不顯著。
想到死老頭之前說的話,付於低聲咒罵一句,抓起手機和車鑰匙下樓。
淩晨一點對於S市來說也不算太晚。
居民區裏有的窗口的燈還亮著。
馬路兩旁的霓虹燈也閃爍著光芒。
付於坐進車裏,前前後後在自己身上貼了十幾道符籙才敢開車上路。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平平安安的到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