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桐慶縣回到市裏,已經下午了。
先回到自己的家裏給老頭子換了新鮮的水果,又給他把香燭紙錢燒上。
外麵天都黑了付於才回季沉那裏。
中午季沉就發了消息過來,說是有點工作,今天要到很晚才能回來。
家裏隻剩下一個人,付於叫了份外賣,在小紙人眼巴巴的眼神下吃完。
早早就睡下了。
季沉半夜回到家,到處都黑漆漆的。
小說或者電視上描寫的那種給沒有回家的人亮著一盞燈的體貼狀況完全沒有。
還是徐月娘聽到外麵的動靜,出來看了下情況。
至於臥室裏的人,季沉脫掉外套走到臥室門口。
把門稍微打開,燈光順著縫隙傾瀉而進,**的人占了大半張床,一動不動,睡得正熟。
歎氣搖頭,季沉心裏有股子惆悵,卻又有種微妙的滿足。
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他發現付於和自己其實算是一種人。
太過現實。
他們看事情都喜歡從實際出發。
不會輕易被什麽東西感動,也不會輕易被什麽東西動搖。
至少在愛情這方麵,季沉明白自己要的肯定和小說裏那種轟轟烈烈的不一樣。
什麽在一起時愛得死去活來,中間因為誤會分開幾年,又因為某件事和好如初。
這些他不想經曆。
他隻要一個喜歡的人,或許不能每天都見麵,每天都膩在一起。
但至少知道永遠有那麽一個人心裏裝著你,讓你一想起來滿心歡喜就行。
勾起嘴角,把門關上。
在外麵的衛生間裏洗了澡,借著手機屏保發出的微弱燈光。
季沉把付於往一邊推了推。
**的人嘴中發出一聲囈語,動動身子給他讓出空間。
季沉躺下,手指放在付於麵前隔空描畫他的臉部輪廓,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條小魚兒,什麽時候才能讓他釣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