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季沉去錄製一檔節目。
是國內當前比較熱門的綜藝。
其實就是給節目套一個主題,在室內做做遊戲什麽的。
付於在下麵聽得無聊,台上的笑點他這個在台下的人根本get不到。
中途幹脆回了後台的休息室。
結果剛拐過去,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恬著臉往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身上蹭。
嘴裏說的話挺一本正經,隻是那動作下流至極。
來來往往的人就跟個瞎子似的。
搬道具的搬道具,對台詞的對台詞。
根本不會往那個角落多瞥一眼。
付於站在那裏瞧了兩眼,怕給季沉招惹麻煩也就沒吭聲,隻稍微弄出了點動靜。
那中年男人聽到響聲,不緊不慢回頭。
看見不是自己人,登時如同受了驚的耗子,立刻和小姑娘拉開距離。
見付於就站在那裏直勾勾看著他。
中年男人整理了下衣服,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剛才和你說的聽懂了吧,以後做人機靈點,別耽誤大家節目的錄製。”
說完竟然還有臉對著付於笑了兩下,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往另一邊去了。
路過的人有的笑兩聲,有的搖頭不在意。
看來是對這種場景並不陌生。
付於閉了閉眼,嘴唇張合,一串無聲的字符吐露而出。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縷黑氣從付於身上飄落,順著剛才男人離開的方向飄了過去。
做完這些,他眼睛轉動一下,看向靠在牆邊的女生。
女生微微低著頭,長發蓋住了她多半張臉,靠在牆邊沉默不語。
付於想了想,或許自己應該說些安慰的話,結果剛想上前,那女生就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跑了。
付於看著她的背影,聳聳肩,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身進了季沉的休息室。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