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把垂在他額頭前的那件長衫拿出來掛到另一邊。
順便把手裏的熱水遞給他:“這話是怎麽說的?”
付於接過,指肚摩挲著玻璃杯:“你會被昨天那個女人盯上並不是偶然,是有人在算計你。”
“哦。”季沉不鹹不淡的應了聲。
付於:“你難道不好奇那個人是誰?”
季沉:“無非就是一些競爭對手,相對來說我還是比較好奇你為什麽躲在我的衣櫃裏。”
付於:“……”
“昨天那女鬼消散後留下一塊磁片,裏麵那股陰氣進了我的身體擾亂了我體內的磁場,到了晚上就會發作,你身上陽氣比較旺盛,剛好能克製住那股陰氣,所以我才會大半夜的來找你。”
季沉眼內情緒波動了一下:“你想吸我的陽氣?”
付於臉色古怪,這話聽著怎麽那麽不對勁呢。
他擺擺手,解釋:“不是吸,就是蹭蹭,對你沒有傷害,而且這件事本來就因你而起,你也該負責任。”
季沉抱臂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個稍顯冷然的笑。
“報價一千萬的付大師,我們一個買一個賣,銀貨兩訖各不相欠,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就隻能算是你學藝不精,可怪不到我頭上。”
這一口大鍋扣下來,他可不背。
付於默了一下,忍不住給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
這年級第一的腦子就是好使,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見自己拙劣的忽悠被捅破,他有些感慨地45度角仰望天空,當然看到的是密密麻麻掛著的衣服。
“老同學,幫幫忙都不行嗎?”
“不行的話,畫個圈圈詛咒你哦。”
季沉:“……”這有一點請人幫忙的態度嗎!
……
付於靠在床頭笑眯眯地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時間不早了,趕緊過來睡覺吧。”
他笑得好看,季沉卻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