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身上的這個情況,也不是必須得用到平安符。
“那算了,以後碰見安安的同學我一定要告訴他們,季安歲是個小氣鬼。”
可季安歲並不害怕,小手往兜裏一揣。
“漂亮叔叔見不到他們,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安安是個大方的孩子,同學都喜歡安安。”
付於被他這樣子逗笑了,手在他屁股上輕輕一拍,“你可真是自信。”
話題回到正經方向,付於見每個人都看著自己,明白剛才和季沉說的話讓他們期待。
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這次沒有等池宴開口,傅齊先問了出來。
“按照付大師剛才的意思,其實還是有辦法的吧,不知道那位徐小姐……”
如果小林在這裏,絕對可以向他全全麵麵介紹一遍徐月娘的身份。
可惜在場的人,除了季沉和付於,沒人再知道這個徐月娘是誰。
陸垚也沒聽過。
付於沉吟,猶豫該不該告訴這幾人徐月娘的真正身份。
畢竟那是個鬼,除了季沉這個不知道心眼兒怎麽長的敢把家裏的客房借給她,並且住在一個屋簷下。
其他人對這種東西應該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句話可不是放在那裏好看的。
“她啊,她是……”
“是同行,對這方麵的事件比較拿手。”
季沉恰巧打斷付於,把話接過來。
付於麵不改色,笑著點頭,順便維護一下自己的麵子。
“大明星說得對,如果想要強行把他從你身體裏驅逐出來我不是辦不到,隻是他現在和你已經有了些融合,如果強行把他剝離,你在神智上可能會有些損傷。”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強行驅逐,傅齊有可能變成個傻子。
這當然不是眾人願意看到的結果。
傅齊不必說,池宴更不想讓自己的好兄弟變成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