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上門的?
隻這幾個字眼就能把季沉逗笑,他在付於頭上摸了一把:“我們小魚兒打小就聰明。”
付於瞟他一眼:“還聽不聽了。”
“聽,聽。”
付於繼續說。
“我師兄說,那年夏天,他正在院子裏和我師父學習畫符,結果一扭頭就見門口站著個小人。
他說可能是他太好看了,我看了他一眼就笑,然後邁著步子就往院子裏跑。
這點倒是真的,我還記得那時候閆祗顏長得好看啊,讓人看見就想跟他黏黏糊糊。
不過當時是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讓我起了念頭就不知道了。”
季沉想起在桐慶縣老宅裏看到的照片,裏麵的少年長相確實出眾。
是那種讓人看著就如沐春風的感覺,或許是身上的氣質太獨特了吧。
“他說師父那時候可嫌棄我了,一邊抽煙一邊瞪我,可我沒眼色,還咧著嘴衝人家笑。
最後在院子裏賴到天黑都沒人找過來。
師兄抱著我,跟在師父後麵把巷子裏的人家前前後後問了一遍,結果沒人見過我,也沒人找過。
去派出所報案,過了好幾天都沒人來找。
我就跟個憑空出現的野孩子似的,沒人知道我是誰。”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付於目光放空,“不過我其實有件事誰都沒說,連我師父師兄都沒說過。”
“隻是件小事,一點小事。”他把手從季沉口袋裏掏出來,兩指一捏,臉上露出了個狡黠的笑。
“雖然我不記得我是誰了,但我那時候其實記得最後見過的人長什麽樣。
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媽,也不知道我是她不小心弄丟的還是專門帶過來丟掉的。
她手腕上有一顆和我一樣的紅痣,人長得可好看了,穿著一身紅裙子,長頭發,皮膚很白。
可惜這麽多年過去,當時記得的長相現在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