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而來,匆匆而回,前後沒超過兩個小時。
回到家,白曉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大哭了一場,家裏的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
當白聲把事情和自己爸媽說了以後,白母瞬間熱了眼眶,坐在沙發上悶悶掉眼淚。
白父差點提著菜刀就去找林斌那個畜生。
好在白父白母歲數不大,也沒有三高,否則知道自己女兒被欺負成這種模樣,說不定會直接撅過去。
“我之前就看這個林斌不順眼,看他那賊眉鼠樣的就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竟然能幹出這種王八蛋的事!”
“他那個父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兒子有沒有媳婦兒他們能不知道?竟然還合起夥來騙咱們。”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白父越說越氣,剛剛放下來的菜刀又被他提了起來。
白聲連忙勸道:“哎呦,爸,您這是幹什麽呀,殺人犯法,你把林斌那畜生砍了也得跟著進去。”
“你還說你還說,你身為這個家的男子漢頂梁柱這時候不應該表示表示嗎,你姐被人欺負了還需要我這個老家夥出手。”
白父一把把手裏的菜刀塞到白聲手裏:“你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估計打不過他,你不是學醫的嗎,我看之前有個新聞說一個小姑娘捅了渣男好幾十刀都隻被判了輕傷。”
白聲:“……”
他有些無奈。
“爸,就算是輕傷也是故意傷人,會被判刑的。”
“能判幾年,有你姐的七年多嗎!”
白聲:“……”那可能沒有。
“行了。”白母輕聲喝道。
“這種時候,你個老家夥還在這裏添什麽亂,可不是之前你對林斌那個畜生滿意得不行的時候了。”
白母是個精致溫柔的人,平常行事處處大方得體,這時候突然發飆爺倆都不敢觸黴頭。
隻能訕訕地坐回去。
聽著外麵的鬧劇,白曉心裏暖乎乎的,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她拿起手機給林斌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