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情況,那邊幾個黑衣人完全提不起戰鬥性質。
這哪裏是什麽戰鬥,這完全是單方麵的屠殺。
沒有勢均力敵,沒有奮血浴戰,對方坐在那裏輕飄飄地揮揮手,他們就潰不成軍。
之前喊“鬼啊”的男人這時候小心翼翼縮在牆角,“現、現在距離剛才有兩分鍾了嗎?”
蹲在他身邊的人如果可以動真想再給他一巴掌。
“你說呢!被打了一遍又排隊蹲在牆角,你說有沒有兩分鍾!”
“那我們完了啊,田中大人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那人看了眼躺在不遠處生死不明的男人,心裏打了個哆嗦。
這些華國人不是都很清高嗎,可看這個女鬼,手段太狠辣了,完全不輸他們。
田中臉上的皮都被腐蝕完了,血肉模糊。
還機會什麽機會,命都沒了。
一腳踢開架在陣法上的棺材,徐月娘不知從哪裏拿出個小熊玩偶。
操控著小熊玩偶立在陣法正上方,然後打開了七星凝聚陣裏的那個承受陣。
北鬥七星上的陰氣瞬間被抽調一空,匯聚在一起噴薄而出,形成了強大的陰氣風暴。
方圓五裏之內,在普通人眼裏,一陣風吹過,瞬間起霧。
那霧氣濃稠地如同攪在一起的白粥,伸手不見五指。
這樣的反常,特殊小組手裏的能量探測儀器瘋狂鳴叫,季沉和付於更不會錯過。
“在長河街。”李睿看著手裏的機器反饋,“這是……有人啟動了七星凝聚陣?”
如此強爆發的陰氣讓人想不到另外可能。
他們都被騙了。
如果是長河街,那第八口棺材根本不在星圖對應的北極星上,而在北鬥七星的“勺背”後。
強行逆轉了承受點的位置,看來布置陣法的人在陣法上的造詣頗高。
“去那邊看看。”李睿下指令,司機隨即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