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第二天,季沉帶著付於拉著行李箱,如同來的那天一樣上車。
送他們的差不多還是那幾個人。
該上班的已經上班,該回別的城市的也已經回去。
季安歲抱著付於的小腿不撒手,“漂亮哥哥你今天就要走了嗎?安安舍不得你。”
小家夥大眼睛裏含著淚,鼻子一抽就差點掉珍珠豆。
付於不明白自己啥時候這麽招小孩子喜歡了,隻能把人抱起來在懷裏拍了拍。
“安安不哭,你小叔要工作,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不過你以後有時間了可以來S市找我們玩,我帶你去遊樂園。”
“我能去找你們?”
“可以啊,到時候可以讓爸爸帶著你來。”
“唉。”小家夥趴在付於肩膀上歎了口氣,“爸爸總是不帶著我玩。”
“行了,不準撒嬌。”季沉把人從付於懷裏接過來,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身為男子漢,怎麽老動不動就哭。”
季安歲在他小叔懷裏同樣拱了兩下,哼哼唧唧的卻不敢掉淚。
磨磨蹭蹭將近半個小時,最後還是季延把自家兒子抱回來,對著兩人揮揮手:“不用管他,過一陣就好了,你們快上車吧,別誤了點。”
車子緩緩駛出季家大門,付於從後視鏡裏往後看,情緒多少有些低落,這種低落持續了不短時間。
直到上了飛機,季沉在他身上蓋上毛毯才問:“怎麽了,不開心?”
“沒有。”付於把頭靠在窗戶上,平靜地反駁,“這幾天我還挺開心的。”
季沉趁著沒人看見,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咬了口:“那今年過年你可還得跟我回來。”
付於趕緊替他把口罩拉上,嘴角微微上揚,應了一聲。
小林在兩人斜後方坐著,看著他們的互動心驚膽顫,恨不得往嘴裏塞一張小手絹。
親密一點可以,但不要太曖昧了好不好,咬手拉口罩什麽的實在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