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難辦了?付於,阿姨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阿姨求你救救小瑩吧。”
周母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拉住付於,五指如同鉗子般抓住他的胳膊不放,臉上的神色慌張至極。
周其瑞連忙把他媽拉開,“媽,你幹什麽,你先聽聽小五怎麽說。”
“對呀。”周父也上手拉著周母,“你別那麽激動,小付肯定還有辦法,對吧。”
說完就看向付於。
付於微微側過身子,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
這種話他不愛聽。
周其瑞聽了也不是很高興,他陰沉著臉擋在付於身前,低聲開口。
“爸,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隻是試試,沒有人給您打包票,小五是我朋友不假,礙於禮貌見了你們也叫一聲叔叔阿姨,但你們不能這樣給他壓力。”
自己父母什麽脾氣他還能不知道嗎。
剛才那兩句話明顯就是給付於戴高帽,躺在那兒的是他妹妹沒錯,但事兒不是這樣做的。
付於拉了一下周其瑞的袖口:“行了,你少說兩句吧,叔叔阿姨也沒說什麽。”
房間裏一時間沒人再開口,孟子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隻能由他打破沉默。
“付大師,那小瑩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就難辦了,還有沒有辦法讓她醒過來?”
這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
雖然之前已經稍微猜到了些,小瑩的昏睡很可能和她之前做的那個夢有關。
但現在具體是個什麽情況隻有付於清楚。
他的幾個問題正好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場麵,付於看起來並沒有受剛才那個小插曲的影響。
但在態度上難免冷了兩分,“我想她現在這種原因,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她是撞上了陰桃花。
本來這種東西是單方麵的,桃花找上你無所謂,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受本人控製。
但如果對別人拋過來的橄欖枝做出回應,那性質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