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於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其實這件事他沒有一直放在心上，要不是今天提起來，他以後也不會想。
隻是這時候突然告訴他，季沉在高中時期暗戀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他有點懵。
高中時期，距離現在真的有些遠了，除了印象比較深刻的幾個人，有的人提起名字他都不記得那是不是他們班的。
可付於這時候真的沒忍住要回憶一下。
高中時的季沉是什麽樣子的？
學習好，長得好，冷冷淡淡給人一種裝逼感。
他的名字和付於兩個字從來不能靠在一起。
說實話，那時候正處在叛逆期，知道他們之間有一層什麽天注定的關係，付於直覺就是厭惡。
連帶著那個人也讓他喜歡不起來。
不過正是那種下意識的忽略，有時候也不得不比別人又多了點關注。
他是真沒感覺到季沉對自己有什麽特殊的感情。
季沉見他很長時間都不說話，問：“在想什麽？”
“我在想我當時怎麽都沒有發現。”付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心情。
可能有點可惜？
不過按照他當時的脾氣，就算重來一次依舊是這種選擇。
季沉神色沒什麽波動：“沒發現也正常，畢竟當時你挺討厭我，不過我一直想知道，我那時候是哪裏得罪你了嗎？好像還被你記恨了好幾年。”
去年第一次在他家裏見麵時，季沉也明顯感覺到了付於的敵意。
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麽。
付於被他這樣一問，身體往後仰想和他拉開距離，手指尷尬地在臉上摳了摳：
“這個啊，可能、可能是你學習太好了，你是學霸，我是學渣，你當別人家的小孩當然會被嫉妒。”
“這樣啊。”季沉應了聲，但是對他說的理由一點不信。
按照付於在風水上麵的天賦，絕對也是別人家的孩子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