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結局的付於沒有說話。
那兩人的結局何止是不怎麽好。
他隻能學著小林的模樣在心裏暗暗歎口氣,這還真是造化弄人,天注定的,改不了。
四人在外麵交談著,沒等多長時間帳篷裏就有人醒了,可惜率先醒來的不是黃黎。
不過既然有人醒就代表著他們沒什麽事。
這人醒來後看到身旁躺著的人就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進了萬人坑。
不過弄明白自己所處境地後第一時間就開始喊餓。
付於也不吝嗇,從包裏翻出兩袋餅幹給他。
本以為要在山裏待很多天,他弄了不少吃的,連吃兩天都吃膩了,反正回去後不會再吃,幹脆把東西分給這些人。
那人經常接這種活,壓縮餅幹之類的完全不懼,就著一瓶水就把東西吃下了肚。
付於又遞給他一包麵包,問他們來之後遇上的事。
“我是付於,他是白路。”
那人狠狠咬了兩口麵包才說:“白路我認識,我們黃少的男朋友,我見過他照片。”
付於挑眉,沒想到這黃黎還挺愛炫。
“那你可以說說了嗎?你們的經曆。”
“真不想回憶。”那人歎口氣,拿水把嘴裏的麵包往下順了順。
“要說起來這件事還真邪門,自從進了這個樹林子,真是哪哪都不對勁。”
靜靜聽他說完,付於幾個人才弄明白來龍去脈。
和他們的狀況差不多,隻不過這十幾人來的時候是白天,還沒等挖人家的墳就被拉出來罰站軍姿了。
到今天,他們已經在樹下站了兩天。
“對了。”這時候那人才突然想起,“那個將軍呢?”
“你想見他?”
“不不不不不。”那人連忙擺手,那種經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有了這個人的清醒,剩下的也陸續醒來。
白路千盼萬盼,黃黎終於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