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邊的人有動作,付於抬手按住。
“不用你,小心點。”
說完衝後麵說了句什麽。
小寶一蹦一跳跑了過來,準確找到付於,順著他的褲腿爬上去。
“聽說你跟著徐月娘學了很多東西?”
“是呀是呀,小寶現在很厲害的。”
小小的黃色紙片叉著腰挺起了胸膛,臉上滿是驕傲。
付於暗暗點頭,手指在小寶屁股上推了一下:“那這次事情就交給你了。”
交給他了?小紙人笑著往下爬:“小爸爸放心,小寶肯定完成任務。”
半個小時後。
幾人走出公寓。
付於懷裏抱著季安歲,低頭看他的小臉,又去看陳澤軒的狀態。
“去醫院吧,這麽小的孩子,不知道會不會留後遺症。”
“你呢?感覺怎麽樣。”說著看向江水。
江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感覺還好,沒什麽特別的,倒是。”
他回頭看向公寓大門:“那個人,就這樣留在房間裏嗎?”
說不定用不了幾天就臭了……
“怎麽。”季沉斜斜看過去,“你還想給她收屍?你知不知道現在的墓地有多貴,你零花錢夠嗎。”
看到那涼颼颼的一瞥,江水縮脖子,小聲:“沒、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
畢竟死了個人,他就是想問問是不是報個警什麽的,真沒想著替她收屍,那可是綁架他們還威脅師父的人。
他雖然本事不太行,可難不成看著就那麽像什麽大聖父?
他也沒那麽高的“覺悟”。
在醫院走了一遭,出來後兩人還是沒醒,不過檢查過後身體沒什麽關係,藥力過去就沒事了。
假期第二天就發生了這種事,一行人幹脆不出去,買了副麻將窩在房間裏不動了。
期間季安歲和陳澤軒輪流湊數,江水被付於趕到一邊畫符背玄術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