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黎看他不正麵回答就不再問了,他們之間的生意並不是單箭頭,下次幹活還指望從對方那裏拿保命的東西呢。
便隻說了一句“到時候通知你”就躺下了。
付於看著他思索一瞬,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最後斟酌開口:“給你一句來自大師的忠告,沒有愛情線就別去攬愛情活,否則害人害己。”
黃黎掀起眼皮:“大師是誰。”
“我。”
“哦。”
那應的語氣輕蔑,一點也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付於聳聳肩,陷入愛情的人啊……
在樓下逛了半天,什麽東西都沒有挑出來。
付於心裏難免失望。
黃黎的這家店是幾年前黃家的老爺子交給他的。
黃家是S市有名的企業家,表麵上做的是電子生意,背地裏卻也做些倒賣古董的生意,甚至就連明器也沾手。
不說別的,酒樓上那位可是行家。
有些東西付於用不著,可有些上了年頭的東西一旦經過處理,作用就完全不同。
些許在底下埋過的,對他更是有好處。
付於暗暗咬牙,都說他黑,一個兩個都以為他多有錢,他撈錢的能力再強也抵不過這些獅子大開口的。
現在可好,直接他送錢人家都不要了。
今天晚上說不定又要去打擾大明星。
去三叔那裏拿了之前定下的貨,付於早早地回了家。
像往常一樣叫了外賣,又拿了貨給老頭子用上。
看著照片上目光渾濁的老人,付於手插進口袋摸出一顆糖放到桌子上。
“別人知道家裏人看不見都還想回家看看呢,這一年一次的機會你怎麽就不知道來看看我呢。”
“我都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就你這臭脾氣,可不能是被人打死了吧。”
付於喃喃自語,卻得不到回應,隻剩下一室安靜。
他搖頭,轉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