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付於這樣想確實是小看了徐月娘。
怎麽著也“活”了這麽些年,總不能讓他拿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糊弄過去。
隻不過是看他不想說又自認為從他口中問不出別的罷了。
這時候的徐月娘早就已經打定主意在暗處好好觀察,一定把他的小秘密扒個底朝天。
……
季沉殺青是在這天中午。
隻拿了劇組送的花拍了幾張照片,並沒有參加劇組組織的聚會。
本來已經習慣了,可有了之前幾個月的經曆,這前前後後四個月一直住在酒店,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下午立馬收拾收拾,和付於兩人加上徐月娘和小寶回了s市。
殺青離下次的任務安排還有幾天時間,換做其他時間,季沉可能會想帶著付於出去玩。
隻是這六月底的天氣實在燥熱,空調房裏待的時間長了,稍一出去都感覺整個人能被曬化了。
這種時候付於體質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
雖然依舊能感受到外界的溫度,但他身上依舊清爽,摸起來還帶著點涼意。
就比如小寶,這幾天總是要賴在他身上。
不過一旦過了晚上十點,總會被徐月娘拎回去。
季沉和付於坐在一起看今晚剛剛更新的綜藝。
正好播到他們去五緣山那期。
看到兩人爬到階梯中間平台的鏡頭,季沉忍不住想到那天的情景,忍不住想到那把由付於和他一起掛上去的同心鎖。
不知道那把鎖經曆了這幾個月的風吹雨打有沒有變得不一樣。
他看著電視目不轉睛,手掌卻順著沙發靠背對著邊上的人悄悄摸過去。
付於忽然哼笑,“爪子收回去。”
本來那動作做得隱晦,被戳破後卻變得肆無忌憚。
季沉靠近付於壓低聲音快速耳語,語氣還有些曖昧。
說出來的話讓本來淡定的付於一時間惱恨地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