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把那枚方印拾起,季沉放在手裏把玩。
他眼中神色不明,不知道此時此刻在想什麽。
沒等後麵的人上來,他倒是自動往回走了。
正正好在拐彎處和追來的人打了個照麵。
季沉衝著愣神的眾人打了個招呼,看向邊上手持槍支的幾個青年。
接觸到他的視線,那些人最先反應過來。
見他身邊沒有徐月娘的身影,把手中的槍塞回腰間,目光卻警惕著另外一波人,“沉少爺,跟我們回去吧。”
季沉不置可否,把手中的方印隨手往後一拋,根本不管那是不是寶貝。
一小時後,蜂擁而來的大師沒了身影,季沉又站在了自家別墅中。
季老爺子像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個孫子,一直沒有露麵。
季二伯坐在大廳中,神色更是相當為難。
他的對麵,是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季沉。
“二伯。”終於還是季沉沒沉住氣先出聲,“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說說是怎麽回事了嗎。”
季二伯就知道還是逃不過這個問題。
“具體的我不能說,但你要知道,付於那邊是他親自同意了的。”
季沉麵色更加不好看。
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
如果這次事件順利過去,季沉捏著杯子的手指收緊。
最後隻是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上樓。
不知道徐月娘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這邊出了這麽大的事,可目前身處C市的付於卻什麽都不清楚。
夏天的大日頭本應該讓站在門外的人頭暈目眩,可站在這間門外的兩人卻渾身清爽,看不出絲毫炎熱。
似乎是整天在這邊站崗太過無聊,其中一人撞撞另外人的肩膀。
等那人看過來後,便神神秘秘湊過去,小聲嘀咕:“喂,你有沒有感覺很不對勁?你看看那邊。”
他的手往旁邊窗戶上一指,明眼人都能看到,那扇窗戶上竟然冒出了絲絲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