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旅店大哥拿出來了一袋子瓜子不說,還抱出了幾大袋子薯片,又沏了壺茶。
把燈光顏色調暗,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這旅店大哥眼睛盯著付於,完全就是一副聽故事的模樣了。
季沉無所謂,坐在那裏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滾燙的茶,端著一副大家公子的風範,卻吸溜吸溜地喝著。
沒辦法,誰讓身旁坐著個大冰塊,這個大冰塊還頗不自覺,硬是要往別人身上靠。
白路膽子小,卻很喜歡聽別人講鬼故事。
小瓜子兒被他磕地“磕巴,磕巴”,小薯片兒被他吃地“嘎啦嘎啦”。
在這稍顯安靜的環境下,簡直就像是不知道哪個沙發底下藏了一隻偷食兒的老鼠。
“付大師,您快講,再來個不害怕的。”
太恐怖了他怕晚上睡不著。
付於坐在那裏滿頭黑線,不知道為什麽事情變成了這般模樣。
可是看著對麵兩雙閃閃發亮的眼睛,付於到底是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了。
“咳咳,那我就再講一個。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人與人之間體質存在著不同,有的人體質偏陽,有的人體質屬陰。”
對麵兩顆腦袋點了點。
付於就接著說:“體質偏陽的人不容易被那些邪祟盯上,那些東西害怕他身上的陽氣,可那旺盛的陽氣卻也吸引著這些東西蠢蠢欲動。
人啊,不能倒黴,一倒黴就容易惹上些麻煩。
就有那麽一個人啊,他陽氣旺盛卻偏要作死,在中元節鬼門大開那天大半夜的淩晨三四點才回家。”
本來季沉也在旁聽著,想看看他能說出個什麽樣的故事,可聽到這個開頭,臉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付於接著道:“哎這人半夜三四點幹啥去了,咱也不知道,估計也沒幹什麽好事兒。”
季沉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
“反正就是這個人回家後竟然摸不到自己的家門了,在那樓道裏晃來晃去晃來晃去,直到第一聲雞叫響起,天亮了,那人才發現自己就站在自家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