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他待在一起會有危險嗎,對方身上的東西會不會轉到我身上啊?”
“這樣啊,那大師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對付她,或者把那個人直接封在現在那個人的身體裏行嗎?”
盡管知道他們團隊隊伍裏有一個可能已經不是人了,楊禾舒也沒有想過要退出。
這次機會是她好不容易弄來的,絕對不能讓它就這樣跑了。
至於其他的,嗬,隻要不危害到她,怎麽樣都可以。
“是是是,大師您說,隻要法子奏效,錢絕對少不了您的。”
“好的,好的,謝謝。”
剛要掛電話,房門就被敲響。
“禾舒,你在裏麵幹什麽?開一下門啊。”
是薑觀寧。
楊禾舒立馬把電話掛了,隨便扯了件衣服換了才過去開門。
“換了件衣服。”
“好端端的換什麽衣服啊,不是早上剛換的嗎。”
薑觀寧小聲抱怨了句。
楊禾舒快速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就下樓溜到了廚房。
從昨晚到現在也有幾個小時了,付於臉色好看不少,隻是依舊有點蒼白。
兩人在房間收拾行李。
想著剛才餐桌上發生的事,季沉突然問道:“楊禾舒是不是看出什麽了?我見她看向李拾青時好像被嚇到了,難道她也能看見某些東西?”
付於懶懶地坐在一邊,說是助理,其實他才是大爺吧。
“楊禾舒啊。”付於想著那人的麵相,“那個小姑娘心眼兒狠著呢,估計是猜到了什麽,你以後能不和她接觸就別和她接觸。”
“她也有問題?和孟子期一樣?”季沉驚訝。
付於擺手,“那倒沒有,這姑娘手裏暫時還沒有人命。”
付於將蘇鵬的事說了出來,“尖山法嚴重了會害死人,她知不知道這點我不清楚,但那東西是她弄回來的絕對沒錯。
而且我感覺到她身上還有使用過什麽東西的氣息,接觸過這一類東西之後,看見李拾青異於平常的表現,多想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