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哥哥，放開我呀。”
“好痛，好痛，快點放開，囡囡要被燒焦了。”
“季沉，快點放開！”
“季沉，你自己看看，你抓錯東西了。”
耳邊突然響起說話聲，有孩童的控訴，委屈，還有付於的聲音。
季沉動作卻沒有停下，手指快速滑動，感覺到那形狀是一雙腿，而手上的觸感也越來越滑膩。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東西粗魯地扯出來，手高高揚起，使勁摔在地上。
那是一聲悶響，季沉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
當他把東西扔在地上的那一刹那，耳邊嗡嗡作響的聲音全部消失了。
一瞬間安靜地可怕。
汗水從他的鬢角處流下，季沉不敢睜眼也不敢說話，就連呼吸都放得極其平緩。
時間一下子被拉長，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沉就站在那裏。
直到外麵傳來叫他的聲音。
“季老師？您把小像摔碎了！”
白路給自己隨意包紮了下就趕緊追了出來。
付大師他們是因為自己才和那東西對上的，他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坐在後方。
隻知道個大概的方向，找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到這裏。
還得多虧季沉摔的那一下，晚上安靜，就算聲音不算太大他也聽見了。
循著聲音找過來就看見了站在廟裏一動不動的人。
他腳邊是一團碎掉的幹泥巴，好幾個地方都分裂開了，隻能看見個大概模樣。
季沉依舊沒有動，他不知道這聲音是真是假。
白路見對方沒有理會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顧不得有沒有危險，一步跨進去就抓住季沉的胳膊把人拉了出來。
觸感太真實了，季沉腳下踉蹌著跟隨他走出去。
“季老師，季老師，你沒事吧。”
抓著他的兩個肩膀使勁搖晃，白路都快哭了。
付於摸著胸口，疼痛感過於劇烈，半天都沒有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