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啥,我先去洗漱了。”付於說完後直接就溜了。
站在洗手間裏,看著鏡子裏的人,頂著雞窩頭,上麵掛著些塵土,臉上帶著些粉色簡直是麵若桃花。
抬手摸摸唇角,要說昨天晚上他什麽都不記得那是假的。
那種又溫又軟的觸覺似乎還留在唇上揮之不去。
可是後麵發生了什麽他就有些迷糊了,左右衣服肯定是被人扒光了的。
感覺自己渾身酸痛,付於喉頭一哽,像是想到了什麽反手就去摸自己的屁股。
仔細感覺了一下,好像,沒什麽感覺?
付於頓時有些慶幸,畢竟還是第一次,要是真的稀裏糊塗被一個男人上了他要找誰哭去?
隻是昨天那個吻是自己體質和徐月娘按頭導致的。
自己初吻不初吻的先不說,要是季沉是初吻的話自己可是坑了人。
閉上眼睛感受一下體內陰氣情況。
還好,沒有嚴重到必須,咳,的地步。
看樣子是白幫了徐月娘了,剛擺脫一道陰氣,昨天那種情況下又沾上了些。
這種日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篤篤——”
衛生間的門被敲了兩下。
“那個,咳,就是昨天發生了那種事,村子裏大部分的村民都不見了,節目組也死了個人,這件事該怎麽解決?”
今天一早外麵就鬧開了,節目組那邊在山裏丟了個人當然著急,村子裏的小孩兒和半大的少年也著急。
老村長不見了,小齊那邊更是著急上火。
“嗯,啊,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明明也沒做什麽太出格的,可還是不自在。
付於是專門幹這個行業的,季沉知道他肯定有專門的收尾方法。
其實他是挺不好意思的,雖然就親了一下,但昨天那種情況下自己確實有點趁人之危。
他從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上高中時,乍一見到一個長得好看性子活潑的人也不是沒有動過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