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
郊區獨棟別墅。
中年男人身上帶著些香煙的味道,西裝上掛著褶皺。
這大早上的也不知道剛從哪個夜場趕回來。
按下門鈴後,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開門。
門內的男子頭發微長,高挑的身材將他身上的那一襲燕尾服襯得更加得體。
他微微彎腰,做了個西式禮儀,“田中大人,您回來了。”
中年男人看見他,眉頭微蹙。
眼中閃過一抹極快的嫌惡,顯然是不怎麽待見這人。
不過此時因為禮貌也沒多說什麽。
他一邊向屋內走一邊脫下西裝外套。
“井上那個女人呢,這幾天她都幹了些什麽,有沒有安分。”
明明是詢問的話語,從他嘴中說出來卻毫無波瀾。
似乎並不認為他口中的那個女人會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待著。
男子從他手中接過外套掛在一旁。
“櫻奈小姐在地下室,最近小姐得了幾個新寵,應該正在培育他們。”
聽了這句話,走在前麵的中年男人腳步一頓,回身反手一個巴掌就打在了男子臉上。
“蠢貨!我不是叫你看住她不要輕舉妄動嗎!”
這一巴掌上去,男子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
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隻是頭垂得更低腰也變得更彎。
“大人教訓的是,是小人對櫻奈小姐太過疏忽。”
田中煩躁地扯扯領帶,向著地下室入口走去,想到前幾天下麵的人給自己遞來的消息,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耐煩。
一個兩個的本事不大,淨會給他找麻煩。
推開地下室的大門,沒有打一聲招呼,中年男人直接走了進去。
空氣不流通的原因,地下室的味道並不美妙。
不過他和井上那個女人是搭檔,對這種難聞的味道早已習慣。
一進去,入眼空****的,地下室的四個牆角分別擺放著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