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當時在廁所裏，聽到了他和他女朋友做了一些事，然後病毒爆發了，他直接扔下他女朋友逃跑……”
“咦？病毒爆發時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嗎？”
李挺鶴突然打斷了他的說話。
沈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
那是第二次循環發生的事情，這次他並沒有在現場。
他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而這種反應，更是讓陸時九確定了某件事。
他垂著頭，低低笑了一聲，帶著些自嘲的意味。
“原來……原來你喜歡男人。”
然後驀地抬起頭，露出一雙猩紅的眼。
那雙眼偏執、病態，充滿了瘋狂的占有欲。
他問沈白：“為什麽是他？為什麽？”
沈白有些莫名，這發展未免太無厘頭了啊！
他又沒招惹他暗戀的顧詩婷，怎麽這也要紅眼啊！
沈白這次沒慣著他，直接開懟：“你有病就去看病！幹啥呢動不動就急眼的！還不聽人解釋！”
陸時九籠罩在額前碎發下的眼更陰暗了。
他問出這個問題，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得到答案。
反正，無論答案是什麽，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隻會屬於他！
他會讓眼前的少年和他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接下來就是熟悉的過程。
沈白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甚至連罵髒話都來不及，就漸漸失去了力氣。
……
重來一次，循環的時間節點仍然是在超市中。
眾人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正在休養生息。
陸時九坐在角落裏，輕輕閉著眼，雙手空空，什麽也沒準備。
沈白默默盯著他看了會兒， 在腦海中無數遍詛咒他，直到消了氣，才站起身走了過去。
剛走到他身邊坐下，陸時九便睜開了眼。
雙眼清明，不像是睡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