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開了一個會議。
大概是說明首都外有異動,邢天帶人去查看一下情況。
而邢天這方陣營,暫時交由二把手胡柯打理。
胡柯也是獄警之一,邢天的好哥們,是信得過的人。
沈白和他屬於點頭之交,沒有多少交集,不太了解。
會議散後,兩人談論了一下這幾天的管理工作後,一同往樓下走去。
剛走到大廳,就被一名匆匆趕來的值班成員攔住了。
“胡哥!基地外來了幸存者,不按規矩排隊,說是你的弟弟,讓我們找你!”
胡柯麵色一變,“我弟弟?長什麽樣?”
“看不出什麽樣,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喪屍,差點沒斃了他們。胡哥,你該不會真有個弟弟吧?”
胡柯沒再說話,快步往基地外走去。
沈白見狀,也拉著陸時九跟了上去。
基地外,改裝車旁,癱坐著十多個叫花子一樣的人。
渾身髒兮兮的,完全看不出有沒有傷口,是人還是喪屍。
也難怪,守衛差點把他們當成喪屍開槍。
他們身邊,負責接引幸存者的基地成員隔得遠遠的,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還有人受不了的捂住鼻子。
隔著還遠,都能看出來那味兒有多大了。
沈白皺了下眉,拉著陸時九就站在基地門口停下,沒再過去。
倒是胡柯盯著這些看不清麵目的人,毫不嫌棄的走了過去。
還沒走近,一堆黑乎乎的人中一道身影便驀地站了起來。
“二哥!”
聲音粗獷,帶著驚喜。
沈白莫名覺得有些耳熟。
胡柯也是麵露狐疑之色,上下打量著那人。
“胡山?”
那人一邊猛點頭,一邊撩開擋住自己臉龐的頭發,露出一臉標誌性的胡子。
胡子長了滿臉,還是看不清麵容。
“對!是我!我是胡山!嗚嗚嗚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