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陸時九站在門前,蹙著眉。
視線在劃過他小腿上滲血的傷口時,眸色驀地加深。
沈白忘了,喪屍對血腥味是非常敏感的。
之前在更衣間陸時九光是聞著他的脖子都紅了眼,現在聞了血腥味,不是更得發瘋?
“我沒事,一點小傷。”
沈白麵上沒什麽異常,心中卻是提起警惕,拿著箱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兩步。
陸時九瞧見他的小動作,眸光閃了閃,踏進了房間內,並且轉身將門給關上。
然後一步一步朝沈白走去。
這舉動一看便是想做點什麽壞事。
沈白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轉身就往後跑。
結果還沒跑出幾步,身後就有一股疾風傳來。
“你跑什麽?”
耳邊傳來陸時九低沉的聲音。
沈白聽著這語氣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更是掙紮著從他懷裏鑽出來,要繼續往前爬。
剛爬出去一段距離,就又被身後人拖住腳踝扯了回去。
沈白自知沒法逃跑,索性放棄掙紮,等待陸時九的下一步動作。
等了良久,沒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疼痛,反倒是腳踝被抬了起來,一股冰涼的觸感驀地落在上麵。
沈白渾身一顫,回頭看去。
隻見陸時九正舔舐傷口滲出的血跡。
“你在幹嘛!”
“傷口需要消毒。”
陸時九抬眸看他一眼,眸子黯沉深邃,沒有要眼紅的意思。
說完後,繼續垂下頭。
美名其曰——消毒。
雖然陸時九沒有眼紅,但還是明顯非常不正常。
這麽離大譜的理由,沈白自然是不信。
他猜測,陸時九隻是拿消毒當借口,實則就是想喝他的血而已。
很快,腿上的血跡就被舔舐幹淨了。
沈白臉上莫名浮上熱氣,連忙將褲腿放了下去。
“好了,消好毒了,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