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穿堂風撲麵,揚起眾人的發絲。
沈白首當其衝,下意識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顧詩婷已經越過他跑進了屋內。
房間裏安靜極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眾人連忙跟了進去,跟著顧詩婷繞了一圈,沒發現任何蹤跡。
房子裏……沒人。
“房間……還和我出去那天一樣,他們……應該沒能回來。”
顧詩婷無措的說著。
心中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遺憾,或是絕望。
慶幸至少她沒看見父母被感染。
遺憾沒能在家裏見到父母。
絕望……或許父母在人員眾多的公司裏,亦或者在下班路上,已經被感染了。
李挺鶴特別能理解這種感受,畢竟他也遭遇了一樣的狀況。
他出聲安慰道:“沒事的,我回家時爸媽也不在家。沒有消息,說不定才是最好的消息呢。”
顧詩婷其實一開始就有了最壞的打算,隻是現在一時承受不了,有些魂不守舍的。
聽見李挺鶴的安慰,她抬眸卻是看向沈白。
見沈白也露出鼓勵的目光時,才終於點點頭,去臥室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以及女生的必需品,裝在行李箱裏帶了出來。
她深吸了口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看著大家。
“好了,我們走吧,去玲玲家。”
丁玲玲眼淚都含在眼眶中了,上前給了她一個擁抱。
“嗯,我們都要堅強。”
作為一個隊伍裏唯一的一對女生,她們很是惺惺相惜。
沈白是第一次見到顧詩婷柔弱外表下堅強的一麵,不免心中感歎,多看了兩眼。
直到身邊突然冷意森森,才收回視線,瞥向身旁的陸時九。
陸時九冷著一張臉,好像比平時更麵癱了。
不是吧不是吧?
什麽年代了,真的有人連這種醋都要吃嗎?
就算是男女朋友,也管不著別人多看兩眼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