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陰天。
原本就不明亮的天似乎變得更陰暗了。
昏暗的教室內,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蹲在牆角。
其中更胖一點的那人嘴裏還塞著抹布,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李挺鶴忍住堵到喉嚨口的尖叫,終於明白之前沈白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教室外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你怎麽知道會爆發喪屍?”
沈白懶得再解釋了,隻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
“不裝了,我是預言家,可以提前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
李挺鶴默了默,似乎是不敢相信這種時候沈白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你給我算算我未來老婆長什麽樣?”
沈白掐指算了算,沉重的搖搖頭:“沒有,你一輩子都是光棍。”
“去你的!”
李挺鶴笑著在沈白背上錘了一下,心情倒也舒緩放鬆了許多。
“那你說說,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吧?”
原本他以為,沈白看起來這麽淡定的模樣,應該是有辦法的。
結果沈白隻是搖了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
話落,李挺鶴還想問什麽,教室的窗戶卻被喪屍重重撞了一下,嚇得他連忙閉了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學校內的慘叫聲尖叫聲逐漸轉化為了野獸般的嘶吼。
這意味著喪屍越來越多了,而活人……越來越少。
教室內死一樣的寂靜。
沈白和李挺鶴對視著,眼裏都有說不出來的沉重和黯然。
突然,走廊上一陣急促又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然後,教室的門被敲響了。
沈白瞥了李挺鶴一眼,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畢竟陸時九那家夥都會敲門,隻憑這個,無法確認門外的究竟是不是人。
很快,門把手也被扭動,可是被沈白上了鎖,無法打開。
而喪屍的嘶吼聲也逐漸湧上原本還算安靜的六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