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隻想要塊奧運金牌

第114章 心歸何處

畢竟不是很熟, 就算是在轉機路上偶遇到了同去奧地利的莫爾頓·韋伯斯,塗寒和也並沒有和他交涉過多。

兩個人隻是在進行了個短暫的社交之後便各自的回到了自家教練身旁,等待著轉機航班的信息從廣播係統中響起。

當然, 就算是等待,譚儒也絕對不會讓自家孩子閑著。

看著旁邊迷迷糊糊的學生, 譚儒放下手中的寫滿英文規章的平板,轉頭。

“這賽季ISU規則改動的有點大,”他清了清嗓子,詢問道, “這回表演的節目心中有底嗎?”

“之前叫你緊急背的分數你背完了嗎?”

雖然譚儒早在節目開始準備階段就對自己學生新一賽季的表現充滿了信心,但是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在準備進入新一賽季六月底, ISU高層像是腦袋一抽突然想起一樣,不緊不慢的趕在末尾頒布了新一賽季的守則。

花滑每年的規則都會根據上一賽季運動員們的表現進行微調, 但是這一賽季的調整幅度卻大大的超過了以往的幾個賽季。

都不用等國家隊的翻譯版本出爐,譚儒就已經開始從官網的規則中找起不同來。

不止是對於動作角標更加精確的判分解釋,還難得的對於之前幾乎穩定的動作基礎分值進行了一定的調整。

阿克塞爾跳分值的首當其衝, 作為整個跳躍體係中難度最高的動作,新一賽季3A直接給往下降了0.5分, 直接打了一大堆把阿克塞爾跳視為殺手鐧的運動員個措手不及。

這回可以說都不叫微調, 而是名為大改。

譚儒不知道ISU在想些什麽,上一年也不是奧運年,這改動真就是和腦子一拍想出來一樣。

不過其實也並非沒有預兆。

譚儒掃了眼上賽季匯總的各比賽名單, 在之前青年組的各個四周運動員升組之後, 原先百花齊放的第一名幾乎被兩個人輪流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