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寒和通過回溯到了十二歲,加上在教練空間裏訓練的時間,心理年齡比在場所有人都大。
這聲‘小許’還真就是發自塗寒和內心的想法。
我,你大哥,懂?
在大家看來,少年說的話多少是帶著些囂張情緒在的。
雖然並沒有能夠存在多久。
“小許什麽小許?”
譚儒聽著這不省心孩子說的話後,毫不猶豫的學著徐芸一個暴栗拍在了塗寒和的頭上。
“人家比你大,叫哥懂不?”
明明譚儒和徐芸也沒交流過多長時間,這兩人之間是怎麽在某種問題上能夠達成如此一致的。
“哦,”塗寒和摸了摸自己腦袋,委屈巴巴的改口,“許同學你好,我是塗寒和。”
“我還有個外號叫大哥。”
要是是平時見麵可還好。
但是在冰場上。
塗寒和還是想再那麽爭取那麽一下下。
開場地位不能倒,這是塗寒和最基本的底線。
畢竟他可是要拿奧運冠軍帶著大家一起飛的人。
“你……”譚儒被這一聲大哥給氣的差點想原地找個拖鞋直接朝著這孩子的方向丟過去。
自己這是從哪找來的刺頭,一天到晚盡不給自己省心。
更別提他那幾個連跳,譚儒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簽這孩子的時候是不是被下了什麽迷魂湯,處處都給埋著一堆炸-彈。
譚儒深吸一口氣,忍住了令自己十分上頭的怒火,岔開話題。
“寒和你先和小許先在冰上熱一下身,然後完成幾組3T+3T,讓我看看昨天的效果怎麽樣。”
他側身看向另一邊靠在欄板上的青年。
“小許,等下你幫忙看看這孩子的表現。”
“有問題直接說就好,”
許見異作為隔壁俱樂部的扛把子選手,這事從他成為一哥之後沒少做過,算得上是得心應手。
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技術技巧上,許見異比著現場這兩位教練的經驗還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