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塗寒和的垃圾技術,譚儒充分認識到了人與人之間對三周的認識是相當不全麵的。
也許大概可能或許,這個男生除了三周的單跳以外,其它的技術掌控方麵看上去並不算完善。
就比如合樂,在這點上塗寒和可算是一竅不通。
甚至男生嚐試著練了兩次之後,譚儒突然覺得之前男生的聯跳似乎也有那麽一點能看得下去了。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吧。”譚儒看著一個下午幾乎沒有長進的學生,最終還是選擇了暫停這次合樂。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在這點上,譚儒自從退役之後看得倒是很開,整天笑嗬嗬麵對新的一天。
畢竟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總會有些新的奇跡發生。
雖然不指望塗寒和能給他再速成一個奇跡,但多少美夢還是得做一回兒的。
譚儒不是很想英年早逝。
“教練,我……”塗寒和聽著教練‘下班準備跑路’的口令停下了自己的準備動作,向著譚儒的方向滑行過來。
“合樂部分你先回去練練,我這幾天要出趟差,如果你來冰場訓練想讓人幫忙看一下的話可以和曾教練聯係。”譚儒看著對麵這稍微收斂了些性子男生,難得語意有些溫和。
但是這並不幹擾著男人打斷塗寒和的話,火速的說完自己所有想要囑咐的內容。
然後在全部交代完之後,和藹的看著男生,隻說了一句。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沒有了。
他隻是這兩天正好想請個假回學校考試而已。
譚儒已經把他想說的全部給說完了。
塗寒和壓根沒想到自己會有被譚儒堵得啞口無言的時候。
男生愣怔了片刻,然後難得溫順的低下頭。
“沒事,已經解決了。”
不過這次回應他的不再是譚儒,而是老虎當貓當習慣了的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