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夥的?”危淩後知後覺, “我還說以著那兩位路人的那答題速度,不會是專業的運動員吧。”
節目組沒料到塗寒和會帶著兩位運動員加入靳文君倒是心中有底,但這任務都已經結束了, 自家老公還是這麽一副糊塗的模樣靳文君看著可真就是恨鐵不成鋼了。
“第一題答得上的確可以說得上是對花滑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第七題都直接去問人家花滑跳躍步法起跳的正確順序了你還看不出什麽問題嗎?”
問答題之所以被靳文君夫婦視若猛虎, 很大一部分的緣故就是節目組那十分不按套路出牌的題目。
二十道題,除了主動送分的以節目組看來的兩道‘基礎題’以外,其他的都是直接隨機出題,生怕嘉賓知道答案一樣, 專考各個小項的專業知識。
也算是塗寒和他們運氣好,十二道冬奧題目裏除了開頭這麽一題送分題目外,還能隨機到四道冰上項目的題目。
甚至還有個直接問阿克塞爾跳起跳腳的。
前麵輪著他們的題還都是互相七嘴八舌些連蒙帶猜的靠著對於周圍朋友個印象拚湊出的正確答案, 而這道自家專業的題目倒計時都還沒結束就直接遭受到了三人組的哄搶,場景甚至一度失控。
而都到了這麽個地步了, 危淩居然還沒有發現些古怪,也不得不說是心大了。
靳文君瞥了眼危淩,悶悶的薅了一把自家丈夫翹起的頭發:“連節目組都發現不對勁了, 你是什麽神經才一點問題沒發現出來的?”
“這不那三個孩子全程聊天都在加密,我對於所謂的詞匯是一點不清楚, ”危淩看向一旁比賽結束後就聚在一起聊天的三個大男生, “他們這給出的答案,哪個前麵不都加了句我xx隊的朋友說的嗎?”
“這麽混淆視角的,怎麽能猜的出來啊。”
塗寒和能把節目組分給他們的題目答出大半, 多虧著三人組豐富而又廣泛的人脈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