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崖並沒有回複塗寒和的話語, 麵對著這個可以說是他單方麵‘死對頭’的問好,高崖對此的唯一回應不過隻有冷哼了一聲,然後便迅速低下頭來, 繼續的和著他女友進行交談,不再與塗寒和之間有任何的聯係。
這倒也圓了塗寒和的願, 在快速的完成了這一項不必要的社交之後,因為早起累得不行的少年打了個哈欠,在飛機起飛進入平流層之後靠著個窗,在藍天白雲的動態催眠之中逐漸進入到睡眠狀態, 放輕鬆的與周公會麵。
不過放鬆的似乎隻有塗寒和一個。
在少年進入到昏睡狀態後沒多久,後麵便開始進行了低聲的簡單交談。
“(你這是在幹什麽?)”樸美娟看著自家男友眼神陰翳的盯著前排那個靠在窗旁的少年,忍不住打斷詢問道, “(你們之間有存在矛盾嗎?)”
高崖收回視線:“(沒什麽。)”
他敷衍的攏了攏樸美娟的肩,將著女友拉入了自己懷中, 低聲安慰道:“(睡吧,飛機到了我會叫你的)”
“會帶你去看奧運的)”
樸美娟抬頭看了一眼高崖。
作為一個冰迷,她自然是明白前麵那個笨拙的和自己打著招呼的少年是誰。
和男友不同, 她對於這位運動員的表演格外的喜愛,甚至是男友找的也是曾經與塗寒和同個國籍的運動員。
樸美娟雖然是個混血韓國人, 但因為常年生活在海外。對於這個國家卻並沒有塗寒和以為的熱情, 甚至本次回國也主要是想去花滑看塗寒和的表演。
不過看在高崖二者有矛盾的份上,她很識趣的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點了點頭, 然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之後便睡了過去。
任由著自己男友繼續的以著一種執拗的態度死死的看著前方的靠背。
不過單方麵的挑釁在渾然不知睡的安詳的塗寒和這顯然並不能夠激起多大的矛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