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體賽與個人賽不同, 最終有沒有第二輪取決於之後華-國其他三個項目運動員的表現。
而也因此,當著團體男單短節目結束所有積分尚未出來之前,塗寒和在短時間內倒不會再有其他的什麽任務, 借著這個間隙悄悄的去調節一下心態什麽的也算是在可控範圍之中。
譚儒是知道塗寒和的情緒繃得有多緊的,作為第一次來到這個賽場上的運動員雖然表麵不顯, 但從著他每天訓練的強度來看,多少也處於在一些應激的狀態下。
更何況就算塗寒和在表演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失誤,但這樣一場表演對於整個華-國而言,也已經算得上是個超常發揮。
畢竟在塗寒和沒有橫空出世之前, 別說所謂的保五爭三的口號,華-國連著進入第二輪自由滑環節都做不到。
而現在,哪怕塗寒和僅僅是在短節目中拿下了個9分的積分, 但卻也足夠給著後麵三場表演的運動員們減輕了不少壓力,有著不少機會去衝擊第二輪的名額。
教練應下了少年的這個請求。
並譚儒表現出對於這孩子心理方麵的關心, 隻是悄悄的給他指明了一個絕對不會有人前往的區域。
並且在下場後把手機交換給了他。
在塗寒和有些不解的目光之中,他笑了笑:“勇敢的去看看大家的評論吧。”
“事情未必就和你想象中的一樣糟。”
“給你一個半小時冷靜的時間應該夠了吧。”
“先去吃點東西放鬆一下,雙人那邊兩點有一場記得早點回來就好。”
譚儒往前走了兩步, 然後想到了什麽,掉頭, 又摸了摸麵前這孩子因為塗了發蠟略微有些紮手的發梢。
塗寒和聽見他在自己麵前說道:“失誤並不可怕, 每個人都會有失誤,我當初在自己的自由滑上把最拿手的動作跳空了我可還沒哭呢。”
“多相信自己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