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 願賭服輸。”
紅衣服大叔換了一種心態和換了個人一樣,絲毫不見惱怒,麵對塗寒和的話語, 他連臉色都沒有改變。
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讓男生莫名感覺有一種名叫父愛的神秘關懷此刻悄然降臨在了自己身上。
這塗寒和可熟了, 他前世可就這麽看著這莫名的光芒在流量的推崇下全部關照到自己身上
它還有一個名字,爸爸粉。
要知道,作為一個有著悲慘過去遭遇的頂級明星,塗寒和什麽粉絲都缺, 就是不缺父母粉。
見過才二十四歲就被粉絲天天催著找女朋友,擔心他因為小時候的挫折而孤獨終老的明星嗎?
塗寒和曾經有,並且還不少。
這一方神秘力量, 甚至與飯圈數量最為龐大的女友粉達成了一致意見,井水不犯河水, 穩穩當當的成為了含光的主流。
每次見麵會必催婚的那種主流。
不過知道歸知道,吳雍這突然在情緒上的轉變還是讓塗寒和表示了一瞬間的懵懂。
什麽鬼,一個節目前見麵不還是對賭的賭徒嗎?
男生表示有些無法理解, 並且想將時間倒回到十分鍾之前。
塗寒和和吳雍打著啞謎,倒是讓當事人十分的迷惑。
譚儒迷惑的回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塗寒和:“你們這是認識?”
“是你們認識。”
吳雍的目光太過慈愛, 讓塗寒和表示難以接受。
而且畢竟是背著譚儒下的賭注, 男生訕笑了聲。
“你們先聊,我一個人去等成績就好。”
他努力的嚐試和吳雍交換了個眼神,也顧不上有沒有成功達到同一個頻道, 抓緊了下外套, 頭也不回向著KC區走去。
笑話, 自己呆在那可就是個來自雙方修羅場的結局。
塗寒和這波完全是從上帝視角看未來, 躲的比誰都快。
不過好在他的借口有理有據, 趕在雙方在深度交流達成共識之前到達了kc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