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木尊的這場表演可以說是極為的出乎意料。
不止是接下來上場的塗寒和以及他教練譚儒, 甚至很明顯的連著之前的一些已經完成了表演的教練團隊們都聞聲的回到了前麵。
一個兩個認真的盯著笛木尊那不算增加的成績。
試圖能夠提早的分析出這個運動員的大致成績。
不是所有的教練都和譚儒一樣隻帶一個運動員,一些斂財較多的知名的教練手中甚至可能有一足球隊的人數。
也因此,就算他們在NHK帶著的運動員水平可能略微差勁些, 但並不代表著手中沒有一個強者。
他們現在所做的便是和往時一樣,當一個新的動作出現時, 盡可能去分析他的各種狀態。
不是所有運動員都像塗寒和、梅爾維爾·巴裏、笛木尊這三個變態一樣能夠不斷的通過創新來打破分數束縛,如何學習與利用對手們大多優勢點也是不少運動員必不可少的一門學問。
“這回壓力可是真的大了。”譚儒難得的沒有在比賽前放出那句‘盡力就好’的口頭禪,在認真的看完了笛木尊的比賽之後拍了拍塗寒和的肩,表情嚴肅的說出些不嚴肅的話。
“上吧, 小蛾子。”
原先緊張的氣氛被譚儒這麽胡亂一攪和瞬間煙消雲散。
正準備上場的少年沉默。
哪怕此時正在麵對著是場極為具有挑戰性的比賽,但卻依舊抵擋不住他看向自家教練時那滿是疑惑的目光。
“譚教,你要不學學人家隊打雞血?”他遲疑了一會, 在上場前說道,“就算是請個啦啦隊也行啊。”
“咱不擅長這就別玩了, 行不?”
“怪肉麻的。”
瞧著自己難得想出的鼓勵話語被自家學生各種刁鑽,譚儒也懶得管著他。
“去去去,比你賽去。”他毫不客氣的推了塗寒和一把, “沒拿下個第一別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