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寒和的痛是真的痛, 但這痛十分的玄幻,它隻存在於他的意識之中,但對於身體卻沒有一點的影響。
就算男生被這扯著的痛覺弄得再咬牙切齒, 但身體的卻依舊十分誠實的能夠向孔熙顏展現出十分紮實的基本功。
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來。
而且問題還不止於此。
當孔熙顏無意在基本功教學過程中做錯了一個小動作正準備提示糾正時。
然後回頭一看,那個依舊在喊著痛的男孩子做的端端正正, 表情雖然猙獰,但姿態卻和正確的動作完全一致。
標準的和視頻裏展現這個動作的老師表現的簡直叫個一模一樣。
你這不是在玩呢?
孔熙顏的臉算是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甚至很想現場把這孩子給丟出自己的練功房。
不過好在因為之前譚儒承諾的豐厚酬勞在,她忍住了。
借口出門呼吸了一下來自外界的新鮮空氣之後,孔熙顏再度恢複了冷靜。
塗寒和與孔熙顏之間最為直接的教學時間持續一整個休賽季, 按照原先的計劃,孔熙顏原本打算先帶著塗寒和學一些芭蕾的基本動作再進行後續的教學。
不過看著這學生的表現,正好也省下了這麽一程。
“塗寒和, 你可以先暫停一下。”
她輕咳了一聲,叫停了咬牙穩定保持著同一個動作不動的少年。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既然你有足夠的柔韌性, 為什麽蹲轉的重心卻一直這麽高?”
孔熙顏在與塗寒和見麵之前特意看過這個學生在全青賽上的節目視頻。
不止是蹲轉,他大多數需要大角度浮腿的旋轉完成度都不算高,而在此之間產生的位移範圍更是遠得出奇, 足足跨過了冰場中央一個logo的位置。
隻不過蹲轉的問題要更加嚴重一點。
按著譚儒之前曾經和孔熙顏轉述的那樣,向前蹲轉和向前直立旋轉兩個動作之間的差距簡直就快傻傻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