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寒和看著譚儒這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一開始還有些不知所以。
直到自家教練指了指自己的衣領, 然後頭向後轉,望著冰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還在簡單的整理自己衣服的塗寒和才突然有些後知後覺的想起曾經那些令自己與譚儒禿頭的材料。
嗷, 不對,主要禿的還是譚儒。
畢竟塗寒和人還沒成年, 也就最多給譚儒稍微的提了那麽一些意見罷了。
打童工可是違法的。
不得不說,高還是自己的教練高。
譚儒不過就隻是稍微的比劃了兩三個動作,用了短短五分鍾的時間,就從最底層擊敗了這位運動員想在全青賽中引起的這些幺蛾子。
塗寒和在去KC區前回頭看了眼已經上冰開始滑行的虞永春, 不知為何,就和個跳梁小醜一般。
也不知道等著他比完賽收到律師函時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
“行,那走吧。”不過就算再關注, 塗寒和也沒有刻意的去注意這個運動員太長的時間。
男生隻不過瞥了一眼,而後攏了攏自己的外套。
“該去KC區了。”
“不說其他, 自由滑的個人賽季最佳不過分吧。”
塗寒和目前最高分源自於他愛沙尼亞站的142.66分,不過與全青賽不同,在愛沙尼亞站, 塗寒和算是將三周中最高難度的跳躍也給加了進去。
難度堪稱天差地別。
但有句話說的好,在分數出來之前, 要看得足夠的高遠。
至少牛逼不能少吹。
雖然吹牛逼的代價少不了被自家教練賞一個暴栗。
“就你今天這表演還想142?”譚儒嗤笑了聲, 主動的邁開了走向KC區的步伐。
當然,邊走也不忘一邊吐槽塗寒和的‘遠大理想’:“你這和跳了個3A想拿4A的分有什麽區別?”
“還是有的。”塗寒和回複,“畢竟別說4A了, 目前四周跳也僅僅能夠完成4S和4T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