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組就是一新人場, 就算表演的再好,節目內容分最多也就是在75左右搖擺,比起成年組一排整整齊齊的80+的叫一個可望不可及。
就算按著75分來算, 要想過150的線,技術分也至少也得過個75分。
除非全部動作順利完成, 不然不出意外,150差不多就相當於一個三周跳的坎。
當然塗寒和是那個意外。
世青賽上的那一套高難度並且還沒有什麽大失誤的三周,在晏冰眼中可是另外一件事。
至少按照他自己與程星劍的水平,是不可能完成的。
晏冰的話雖然並沒有包圓, 但說到底目的很簡潔。
他就是想看看程星劍對於塗寒和的這場比賽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看法。
雖然程星劍在休賽季的這麽幾個月裏在國家隊中處處給自己挖坑,但說到底卻還是有著些欺軟怕硬。
整個隊放眼看去也就兩個人沒怎麽與這個運動員產生太大的衝突。
一個是許見異,而另一個則就是他的舍友。
或許因為有著許見異在前麵的敲打並且塗寒和在見麵的第一天就給他上了結結實實的一課, 程星劍雖然日常在訓練場話癆附體放大話,經常性的把華-國的運動員與美國進行拉踩, 但在回到宿舍之後卻總是能夠成功的當個啞巴,在澡堂洗個澡後就戴著個有著賊亮商標的耳機上了床,然後關著個簾子幹起自己的事情來。
雖然看上去大概率是在和他自己在美國那邊的朋友吐槽自己到華-國之後所收到的待遇以及其他的事情, 但是還真就一聲不吭的隻留給了對床一道從床簾中透著的光線,以證明自己的存在。
搞得塗寒和明明在這個休賽季成功的從單人宿舍變為了個雙人宿舍, 卻莫名的和著以前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過也算是樂得個自在。
但是很顯然這樣的互相客氣也隻是在表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