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教練的指責, 塗寒和難得老實了一波。
畢竟就算他在比賽當時反應的挺順,但其實本質上就是身體比腦子快。
別說譚儒的反應了,下冰後回想一下他自己都有些虛得慌。
比賽時所完成的大多數動作一般都是憑靠肌肉記憶完成, 所有流暢的動作基本都寄托於以往在冰場上的一次又一次摔倒。
塗寒和也沒想著他前段時間訓練場上難度進入也能給亂入到其中。
責備老老實實的全部收下,但對於譚儒口中的‘跨界’, 塗寒和還是難免的發揮了他國家隊第一大刺頭兒的稱號。
一邊將衣服刀套給老老實實的穿戴好,嘴上卻不忘就此辯解了一輪。
“那這題估計得出現在奧賽題裏,”少年老神在在的一把摟過了教練的肩,向著KC區走去, “畢竟咱們這受力分析比起平時的考試題的要素可多不少。”
“畢竟涵蓋了速度加速度重力摩擦力,這麽複雜的受力分析放試卷壓軸浪費素材了不是?”
哪怕是看著塗寒和安安穩穩的從冰場上下來,但譚儒的氣也沒消得這麽快。
“你還笑得出來?”他冷笑了聲, “這麽能挑刺,怎麽不見你語文成績好一點?”
“翻譯個白得不能再白的文言文都能被你翻出個其他意思, 你說說看《陋室銘》裏麵的‘孔子雲:何陋之有?’被你給翻成什麽了?”
“孔子說:怎麽會有這麽破的房子!”塗寒和答的理直氣壯,“這是個賓語前置句,不能直翻, 所以要改下語序。”
“這翻譯有問題嗎?”
“是是是沒問題,你還知道是賓語前置句呢。”就算之前聽過一輪塗寒和的直翻, 但譚儒依舊被氣得悶哼出一口粗氣來, “之前休賽季你說想去泰山玩,依我看你短期還是別想這件事了吧。”
這之前不是還應得好好的說順便計劃搞個隊裏團建嗎,怎麽自家教練這口風說變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