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崽崽們來現實可是大事, 潘文成特意請了假回來。再說,他一個特管局局長,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好久不見嚴爵, 他回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前兩天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嚴爵:……
那都是多少天前的事了, 合著您之前沒問是特意等要見麵了再調侃?他無奈,隻能老實答:“嗯, 做了。”
做了一晚上一個沒有腦袋隻長著單個眼睛的裸/男跳舞的精神汙染噩夢,差點直接從情感冷淡變成性冷淡。
潘文成也不知道從嚴爵的表情上看出了什麽,還是單純就覺得這件事逗樂,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沒再說話陪他進了保密室。
嚴爵昨天晚上就給兩隻崽提了幾句,說今天要給他們講他的世界發生的大事, 兩隻崽也非常給麵子的流露出了期待,並且保證今天一定會早點來, 聽他講故事。
進了遊戲, 果不其然兩隻崽已經在等著了。
簡單問過好後,嚴爵本想再說些什麽關心一下崽們,結果就被一臉興奮的諾爾毫不留情地打斷。
“老師, 什麽時候講故事呀?”
諾爾坐在泳池中央他最愛的小黃鴨充氣墊上,還哥倆兒好的攬住旁邊的灼風, 儼然把他當成了一個等身狐狸抱枕對待, 就連說話時, 也是把腦袋外在灼風身上仰頭看他。
“我已經準備好了哦, 灼風也是。”
不等嚴爵思考什麽叫“準備好”,諾爾就當著他的麵迅速掏出了好幾包零食, 還開心地問:“老師, 我們可以吃東西嗎?我聽別人說, 聽故事和吃零食最配了。”
嚴爵:“……你聽誰說的?”
他該慶幸他還沒給諾爾送過西瓜嗎。
“王宮的仆從們呀。”諾爾無辜道:“他們說,他們在聽別的魚的故事時,老是想拿點什麽東西吃,不然總感覺少了點什麽。老師,可以吃嗎?”
“吃。”嚴爵說不出拒絕的話,“想吃就吃。夠嗎,要不要我再給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