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爵站在訓練室的跑步機前沉思。
雖說約定好了第二天接崽崽, 但這和他每日的晨練沒什麽衝突,該跑的一步也不能少。讓他沉思的原因,是他往日裏他慢跑一個小時後, 累的汗如雨下氣喘如牛的情況, 今天早上並沒有發生。
甚至在歌曲的定時播放結束後,他才回過神來發現一個小時已經結束了。而他, 整個人如同剛來的一樣渾身容光煥發,幹淨整潔。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嚴爵開始思考,嚴爵抱頭蹲下,嚴爵欲哭無淚。
他就說好端端地昨天食堂為什麽突然做黑暗料理, 並且每人都發一個必須吃完?還征求大家的意見,偽裝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 實在是太奸詐了。
可吃都吃了,該消化的也都消化完了, 他隻能接受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不管怎麽樣他的體質變強了, 是好事。
好事。嚴爵默默催眠自己回了宿舍,堅決不去回想海產品的模樣。
“小爵,怎麽不進去?”
周濤濤攬住在食堂門口發愣的嚴爵, 不解地問:“難道是裏麵沒座位了?”
嚴爵盯著周濤濤看了幾秒,緩緩搖頭:“周哥, 你有沒有發現, 你今天和昨天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有啊。”周濤濤腦袋一點, 剛要分享自己的變化, 想起了什麽大笑道:“嗨,這個啊。你當做不知道不就行了, 總不能不吃飯吧?潘局不可能讓你一直點外賣的。”
比起嚴爵的遲鈍, 對自己的身體素質無比清楚的他們, 昨天晚上訓練的時候就察覺出了一點不對。這裏的都是知情人,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也得到了潘文成肯定的答複。
能毫無感覺與副作用的打破自身限製,無異於天上掉餡餅,不過對他身邊的這位來說,好像掉的就不是一個東西了。
周濤濤憋笑,拍拍嚴爵的肩膀,好心地沒有提海產品的名字與模樣,而是說:“沒事兒,那種東西不會每天都有的,而且為了照顧你的心情,也不可能會做的那麽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