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薄產的薑總瞧不起搭訕男人那杯一百塊錢不到的酒, 戚白看不上他這個人。
男人從頭到腳,不管是外在條件還是內在涵養,甚至是簡單粗暴的金錢, 都讓人升不起絲毫想和他‘喝一杯’的念頭。
戚白眼裏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一連被兩人拒絕, 男人臉色難看,最後端著酒杯悻然離開。
酒吧內關注戚白他們的人不止一兩個, 見男人吃癟,不知道從哪裏響起一聲幸災樂禍的口哨聲。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都在為碰壁的男人喝倒彩。
周圍看好的戲嘲笑男人不自量力:
“也不看人家開的什麽酒, 看得上你那三瓜兩棗?”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見到帥哥誰都想撲, 但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有沒有那個本事。
握著酒杯的手用力到發白,在眾多不和諧的聲音中,男人低頭喝了一口酒, 眼裏的陰狠隱在燈光下。
男人常在酒吧泡,外貌遠夠不上江鑒之但屬於中等,沒有啤酒肚老煙牙, 努力捯飭捯飭還能看,加上他有點小錢, 在周圍一片酒吧裏混得還算不錯,也有幾個固定的炮友。
在這個‘遍地飄零’的地方,當他出手撩騷時, 就算有人不買賬, 也斷不會像戚白和薑意這樣,在這麽多人麵前一點麵子都不給……
薑意一屁股在戚白身邊坐下:“下次遇到這種人別搭理。”
經曆過偏執的趙元凱, 其他人的糾纏戚白都沒看在眼裏:“我沒搭理。”
兩人碰了一下杯,薑意盯著戚白看了幾秒,若有所思: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你最近脾氣好了不少。”
自從無緣無故惹上趙元凱這朵爛桃花後,戚白對周圍所有抱著不單純心思接近自己的人都敬而遠之。
薑意一度懷疑他是有心裏陰影。
明明是坐擁資源好幾個T的老司機,現實一有人接近,不管高矮胖瘦是美是醜,戚白拒絕得比誰都快。